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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1 秋后算账不知不觉,回国的日子就近了。之所以说不知不觉,大概因为我是一个比较后知后觉的人。两年前只身来到以色列,机场没有人接,住的地方没有落实,语言又不通,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现在想起来却是后怕得很,以至于不知道回国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刚到以色列的时候比较多产,看了这个也新奇,那个也新鲜。动不动一张口就是“以色列怎么怎么样”“以色列人如何如何”。慢慢的待久了,反而难产起来。不仅不敢提笔,就连回顾以前写的东西也发现漏洞百出,大有误导读者的倾向。人与人,事物与事物之间存在着太多的差异,以至于没有一样是可以一概而论的。见得越多,越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而了解越深,越发现人与人,事物与事物之间其实有很多的共性,反而又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了。
但仍然很想对这两年的经历作一些记录。 不喜欢照片这种记录形势。因为在我看来,照片是空洞的。照片能展现的只是一个瞬间的景象,对于拍照片的人,这个瞬间的景象或许可以帮助他回忆起一组动态的情景,这个照片也就有意义了。而对于看照片的人却不然,瞬间得到的东西往往只能给人瞬间的感动,没有亲身经历便很难有生动的体会。在我记忆的深处,给我印象最深的,最令我感动的都是动态的情景,像老电影一样黑白和无声,但却是活的。
所以还是用文字来记录吧。 然而我却不想对这两年的经历作一个总结,拿一把尺子一杆秤来计算一下我的得失。我无从知道这两年如果是另外一个活法,我现在会怎么样。人生就是按照你选择的那一种活法,没有另一种可能可以拿来作比较。
有一次跟一个朋友聊天,我说我现在的梦想就是以后去很多地方,用很多的语言跟很多的人交流,去了解不同的文化,去体会不同的生活方式。朋友问“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就在这个过程中改变了。”因为人生只有一种活法,所以这种活法需要改变,否则太无聊。如果亚当和夏娃没有吃那一只可知善恶的果而一直生活在伊甸园,一定很无聊。如果人类没有从巴别塔上跌落下来,变乱了语言,也一定很无聊。
所以就说一下自己的变化吧。 太多琐碎的小事不值得记一笔流水账。要说自己内在的变化,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花时间来读,就算有人愿意花时间来读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去思考,就算有人愿意去思考也没有多少人愿意与我交流。现代社会里,我们总没有时间来真正了解一个人,于是我们利用很多东西来帮助我们做出判断。我们用文凭来判断一个人的学识,用薪水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用穿戴来判断一个人的地位,用宗教来判断一个人的信仰。于是我们以为我们懂了。其实我们只是以为我们懂了。
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说了吧。 April 23 我的中国心某日,看见奥运圣火被劫,义愤填膺。 跟同胞谈论ZD,慷慨激昂。 夏日已至,火从中燃,苦于无处发泄。
某日,看见世界各地同胞走上街头,热泪盈眶。 看见MSN上开满红心,欢欣鼓舞。 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下五除二,把我的中国心也晾将出来。
某日,听说国内要抵制家乐福。 听说王千源激起网上骂声一片。 沉默,反思,收起了那颗晾得有点脱水的心。
对于家乐福,我并不知道所有信息的可信度有多高。 关于王千源,我们为什么不允许有和我们不一样的声音? 很多时候,我们太急于表达,而错过了对话。
爱不需要用玫瑰来证明。 February 25 耶路撒冷很冷耶路撒冷的这个冬天,冷得有点较真儿。风很强,暖气很萎。一场大雪过后,回光返照了几天,跟着又降了一场雨加雪,像这里神经质的人群一样没完没了。 从昨天晚上回到这个城市起,开始认真地讨厌耶路撒冷。好比是相处久了的恋人,离开了会想念,不离开便数落着她的不好。总也不肯放过我的阿拉伯孩子,宣布安息日到来的凄凉笛声。别别扭扭的路,拐得人心里总也不明朗。 庆祝耶路撒冷统一四十周年的灯还是到处放肆地亮着,有微弱的声音说那不是统一而是占领。我心安理得地住在四十年前属于约旦的地方,闻着阿拉伯村庄里烤肉的味道,像个孩子一样心里充满了忧伤。 拉比说耶路撒冷去年的几次地震是因为以色列有同性恋,圣训说茄子是世上最好的食物,电影里一个黎巴嫩妓女说床什么时候也有了他妈的宗教? September 19 Beit Jallah大约一个月以前的事了,现在才挤出几个文字来。不想在这里谈政治,只是随便发发牢骚。
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在耶城附近的巴勒斯坦村庄Beit Jallah有这么个“巴勒斯坦被占领土40年教育”的会议,主办者之一是一位以色列女士,女儿在几年前的一次自杀爆炸袭击中身亡,另一位主办者塞米是我很想见的一位巴勒斯坦学者,于是毫不犹豫地让朋友帮忙给我注了册,据说还是颇凭了些关系的。 以前到巴勒斯坦城市,过检查站,要么是和中国人一起,要么是步行,以色列大兵都是象征性看看护照就挥挥手让我们过去了。别看电视上的以色列大兵都凶神恶煞,他们对中国人一般都挺友好,不是因为喜欢中国,而是见了黄种人稀罕,中东人又是一惯的热情奔放,有时候让人有点受宠若惊。 这次我坐的是巴勒斯坦人的公车,情况有些不同。车行出耶路撒冷在某路口停住,起初我并没在意。突然听到有人说希伯来语,便注意到一个以色列女警已经上车检查。她把整车巴勒斯坦人的证件统统收走了,我和车上一个菲律宾人的护照她只扫了一眼,并没有拿。巴勒斯坦人很驯服地,沉默着,面无表情地交出证件。这时候偏偏有个巴勒斯坦小青年不识趣,跟以色列女警顶撞了几句,还叫嚣着不要把证件拿出来。以色列女人向来以泼辣闻名,跟巴勒斯坦男人更是不肯示弱,马上把他提下车去,证件扣住,不让走。这个小青年这下也老实了,不敢多说话,经人几次求情,女警仍是不肯放人,于是公车载着剩下的愤愤地窃窃私语的巴勒斯坦人继续前行了。 回耶城的时候查得自然更严,以色列大兵把所有人叫下车,把车内查了个遍,又让大家排队一一检查证件上车。巴勒斯坦人和外国人很自然地站成了两队,我们只要把护照晃一下就可以上车了,大兵还会笑着问我们是哪里来的。
会议一共是三天半,我因为有课只听了两天。总的感觉是: 巴勒斯坦人当中理智的声音很少。在场的有大约一半是巴勒斯坦人,其中只有塞米一个相当的理智客观,其他人永远是那些陈词滥调,不知道是从哪些小道听来的一些消息就张着嘴巴到处宣传。令我想到了我出国之前阿语系请来的那个黎巴嫩客座教授,故作神秘地说莱温斯基就是犹太人,眼里闪烁着长舌妇特有的光芒。当然有人说几十年的占领没变巴勒斯坦人的声讨当然不变。但是你们这么说了几十年了都没有用,你们还不准备换一下台词? 有个人劈头就问我是亲以还是亲巴,我说谁也不亲,你们又不给我饭吃。他又逼问那你不反对占领吗。我说反对,可你们巴勒斯坦人干的那些事我也不是都同意。他马上说人体炸弹这种事他也反对,我只好安慰他说我相信你们早晚会有一个国家滴,心里想哈马斯这么闹下去,搞不好你们还能有两个国家。 在席的有几个以色列人,大都是大学老师,强烈地反对占领呼吁和平。于是有些巴勒斯坦人便有了错觉,说“你们说我们反以,其实反以声音最高的正是他们以色列人。”其实不然。反对政府反对占领决不是反对以色列,以色列人的民族感情和爱国精神是非常强烈的。你说以色列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你说的对,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你没说到的地方他们还给你作补充。但是你要是冤枉以色列一点点地方,他们不是站出来为以色列说话,他们是跳出来冲你喊。犹太人有几根神经是千万碰不得的,大屠杀就是其中之一,你要把他们比作纳粹,你就等着难看吧。 其他人就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和平人士了,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有这样几个。有位美国记者把第二次巴勒斯坦起义期间美国媒体对双方死伤的报道作了一个统计。她不断强调,虽然巴勒斯坦的死伤远远多于以色列,但是美国媒体报道的侧重点恰恰是相反的。(我几乎可以听见我们的阿拉伯兄弟在喊“美国的媒体被犹太人控制了!”)休息的时候,我很委婉的跟她说,我认为媒体报道的不是最常发生的事,而是最吸引眼球的事。巴勒斯坦今天死几个,明天死几个,我不是说他们的命不值钱,但是说实话要不是死的太多媒体报出来也没有几个人看。以色列人如果是死于自杀爆炸那当然要报,911之后你们美国不就是站在反恐的风口浪尖上么。 还有一个意大利人,英语说得很烂,不知道他坐在这里听一天英语有多受罪。一个巴勒斯坦姑娘翻地图的时候翻到希伯伦,他显然是有些得意他对这里有所了解,于是用十分不相宜的激动的语气说:“这里曾经发生过屠杀!一个犹太人扫射了很多巴勒斯坦人!”我补充说那是1994年。我没说1929年的时候还有一次屠杀,死了更多人,但是是阿拉伯人杀了犹太人。 最搞笑的是一个英国人。十分自豪地讲述在他们大学大家抵制以色列产品,有台饮水机用的是以色列的水大家就不喝。真新鲜,只听说过孟姜女把长城哭倒了没听说少喝几口水能把隔离墙弄倒的。更何况你把犹太人逼急了,他们就会使出他们的万能膏药,说你反犹,你们英国在这方面底子好像也不是太干净。 第二天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参观隔离墙,我实在不感兴趣就先回耶路撒冷了。我相信参加会议的绝大部分人都在不同的城市见过隔离墙,有什么必要兴致勃勃地搞次参观?或许就像三毛说的,人对于不幸的事一定要见到了才肯同情,见不到就不一样了。这里的“见”无非是种形式,跟涂一个“某某到此一游”一种性质。 我相信会议主办者的初衷是各方可以交流,可以切切实实地做一点事。可是给我的印象却是一帮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凑在一起不在一个层面上讨论问题。我在这里说这么多坏话,但愿是说错了。 August 02 手亲戚里有位对周易风水这一套很有“研究”的伯伯,一到家里来便有邻居朋友的寻来要他给算命。我那时还小,究竟准不准,大家是怎么评价的也不记得了。 记得有次妈妈把我的手拉到他面前半开玩笑地要他给我看看手相。他摇摇头说,孩子还小,手上的纹路还没定型,要等大了才能看。 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大了”,18岁?20岁?小时候总以为什么事都该用个数字来界定,一是一,二是二,多么明朗的一个世界。不过总之长大是很远的事,远到当时可以不必为以后负半点责任,所以小孩子总爱说等我长大了要做什么,因为这可以让大人们很高兴而又不会影响到明天可以看几个小时的动画片。 后来有人煞有介事地告诉我这是生命线,这是事业线,这是感情线。又有人告诉我不对不对,这是感情线,这是事业线。我皱皱眉头,觉得哪种说法也不对,明明是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感情线上怎么还会白白地多出这么多的纹路?便认为看手相这种事不可靠,命运这么高深的东西哪能清清楚楚地摆在每天擦屁股的手上?
前不久遇到一个学哲学的,倒是把我唬了一跳。一个很偶然认识的朋友,第一次见面便告诉我他吸毒,第二次见面就说我的手很漂亮。 我并不喜欢我的手,总觉得它们该长得更大些更瘦些。因为对手不满意的缘故也一直不喜欢戴戒指,好像这样好看的东西戴上了不是作了装饰,而是把手的缺点暴露得更醒目些。所以我想,以后如果有很喜欢的戒指的话,我就穿根绳挂在脖子上。 这个朋友说要给我看看手相,我说可以,心里想反正我也不信。问他该看左手还是右手,他说都要看的,左手是你本来的样子,右手是你经现实改造过的样子。 单是这句话就已经吸引了我大半的心思。那就从左手开始吧。他说你的指尖很细,说明你很敏感。我说是的,这是好是坏呢? 他诡异地笑了笑,回答说任何性格都没有好坏,关键是看你怎么用它。 我想,学哲学的看事情就是不一样,学哲学又吸毒的理解问题那就更是一般人达不到的境界了。 然后是右手,他指出跟左手不同的地方,那是我被这个世界打磨过的痕迹。 最后看我的手纹,看到生命线他皱了一下眉头:“你有什么疾病没有?” 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问过同样的问题。
我指着我生命线断开的地方说帮我看看,我是三十岁死掉还是二十五岁。Ofer端详了一会儿,说这里岔开了了,然后又从这里延续了,你有什么疾病没? 我说有蛀牙,不知道几时要我的命。你相信进化论的一个人,怎么搞这些中国文盲老太太讲的东西? 他说有人能从一个人的手上看出他有什么疾病,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又或者一个人的性格,会影响他用手的方式。所以曲曲折折的纹路中是有可以解读的秘密的。但是有些不可控制的事读不出来,比如事故。 比如现实,我说。 我问那该看左手还是右手。 他说你看右手我看左手。 男左女右? 不。是看你常用的那只。 他总是这样现实的。我想,如果他的左手上有一根叫做理智的线,那线该是他手心最深的一条,一直长到他的血液里,牵住他的心。 他只读我的右手,他只了解一半的我。他只知道我会在超市关门的安息日缠着他要冰淇淋,却不知道这样一只买不到的冰淇淋也是写在我左手的宿命。
又想到一个人,比手要扯远些,越过大洋一直扯到大不列颠。 02年的夏天北外的寝室初见她,虽然近视,看了她三眼以后便暗暗下了结论:很不乖的一个女孩。 事实证明,我对人的第一印象常常是错误的。但细细想想这错误中也有些正确的暗示。叛逆和乖巧并不总时时矛盾。 与她的生日只差了一个星期,却大约是过了一年,才渐渐了解。班里一共七个女生,老师也会把我俩的名字叫错,宿舍的人常说“你俩真像”,我俩相视一笑:“像么?不像!”水瓶就是这个毛病,你说她神经病也不要说她跟别人像。 后来不知道是臭味相投而越走越近还是因为越走越近而臭味相投,跟鸡生蛋蛋生鸡一样地扯不清,反正是觉得在她的身上看得到自己的影子---这是看得清的,看不清的,便按着自己的想象勾勒出来---其实仍是自己的影子。 终于,在认识了她的第五年,读到了安妮宝贝的文字。 --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想象。 --这个世界不符合很多人的想象,但是有些人选择妥协,有些人却固执地坚持。 终于,懂了她。我们应该有着相似的左手,和不同的右手。羡慕她的执著,也担心她的不妥协。毕竟,这个世界不符合我们的想象。 July 28 发几年了,头发一直拉直了再烫卷,烫卷了再拉直,似乎总是没有让我满意的时候。大概我就是这样,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于是总不满意,总不安心。 剪头发也是一样,每次剪完都对理发师恨得咬牙切齿,于是从来没有找过同一个理发师。记得最过分的一次是在高中,在理发店没有反应过来,回家一照镜子才傻了。因为是老妈陪我去的,便把所有埋怨抛给老妈,又哭又闹,非要回去把理发师的头发剪了不可。那天我跟老妈狠狠地吵了一驾,在那时却也算是平常事,青春期过剩的激素,让我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羞愧。这些年跟老妈已经心平气和地说话并把自己的好多事说给她听,倒是出国以后怕她担心,有些事便不让她知道。老妈每次打电话来,唠叨好多,末了总要问我有没有什么事跟她说,回答总是没有,听到她高兴的声音我已满足。 出国以前考虑了很久,要怎么处理头发,后来决定烫满头的花,留时间给它们慢慢开。有时见到头发又黑又直的亚洲女孩还是不免心生羡慕,但是更愿意自己的头发伴着自己的生活,每天都不同。 刚认识他的时候很想把头发剪得很短很短,似乎这是now or never的事情。有一次真的捞起他桌上的那把剪刀,橙色的。他赶忙拦住我,问我是不是在试探他,我说不是,只是看到剪刀便有种往头发上放的冲动。哪用试探他,那次在厨房只不过手松掉了一只锅盖,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见他赤着脚从客厅跑来。他要我把头发蓄起,其实我并没有决心剪,这样一来倒好像真的是为他。我不说谎,心里一生说谎的念头就先把自己给骗住了。 于是小心翼翼地把一些感情和发稍一起蓄起,虽然心里知道,或长或短,只是时间,总要剪掉,或长或短。直到狠了心,剪下去,并不疼,只是心里失去的那种感觉让我哭了。 人不就这么回事嘛,得到了,不满足,失去了,又想抓住不放。连头发这种离脑子这么近的东西,也并没有让人清醒多少。 头发毕竟还是在长,只朝着一端,就好像我们,在自己选择的那条道路上,一直往前走,往前走,不回头。不是勇敢,而是不够勇敢,是怕看见另一条道路上更美的风景,于是我们说服了自己。 如同《我们中的陌生人》里的女人和犹太男人的那段对话, “I can’t.” “Can’t or won’t?” “There’s no difference.” July 18 拿点名充数1.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几天以前。突然翻到一张没有删掉的照片,发现是真的爱过。 2.爱上你爱的人那一刻是什么样子的呢? 暗恋也算,暗恋也算哦:) 心想“完了”. 3.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基本上,这个,很难。 4.你觉得自己会遇到一个爱你并你爱的人吗?
信。死了都要爱。 5.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
当开始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 6.你现在最想做什么职业?
没有职业,有大把的时间挥霍。 7.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回家。 8.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时间。 9.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西藏,不为什么。 10.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自制力差。 11.最喜欢自己哪个优点?
善良。 12.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最近不快乐。 13.你记得父母的生日?
记得. 14.当你的感情被异性拒绝时,你会怎么处理与他或她的关系,是保持普通朋友关系还是断绝关系?
呵呵,没想过。 15.遇到喜欢的人,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
"默默关注,直到他被我关注到主动表白"这招够狠。 16.最想要的人生是咋样的?
以前那样,现在这样,一步步走下去,不错。 17.有没有想过这辈子如果找不到另一半该哪能办呢?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18.怎样才能确定你爱的人爱你呢?
连这都不知道还算爱他吗。 19.大家觉得现在的生活状态满意吗?如果不满意,会怎样改变呢? 改变不了,所以就算作满意吧。 20.如果你发现自己是个gay(或者lala)你怎么办?
Man shouldn't be ashamed of the way he was born. 21.你不喜欢的人一天到晚追着你,但你又想和他保持朋友关系,你会怎么办?
摊牌。 22.如果周围的朋友突然都不认识你了,你会怎么办?
什么问题,让不让人活了。 23.大家什么时候结婚哪?
有人想娶我就嫁。 24.当你发现你深爱的人开始不爱你了,怎么办?
转身走掉,如果我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话…… 25.当你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时,你会怎么办?(失去一切哦...看清楚了)
一切皆是空。 26.你觉得在爱情中两个人是不是应该一比一得爱呢?
不是,女孩通常会越来越被动的。 27.你会以怎样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爱就爱了。 28.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最期待是来自什么人?
不等我期待手机就已经显示了。 29.现在这个社会到底男的压力大还是女的?能给个理由不?
男的。自找的。 30.你认为人是保持生活环境好还是经常改变好?
经常改变,改变让你更清楚地认识自己。
31.要多久才能走出感情失败的阴影?
在一起时间的一半左右。 July 02 六月的死刑 无法同意的试着去理解,理解不了的试着去接受,
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这就是现实的强悍之处。
给六月判了死刑,七月是不是就会生出新的希望?
Just one last dance
Just one last dance (Oh Baby) Just one last dance (Uhh) We meet in the night in the Spanish café I look in your eyes Just don’t know what to say It feels like I’m driving in salty water A few hours left till the sun’s gonna rise Tomorrow will come Its time to realize our love is finished forever How I wish to come with you How I wish we make it through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When we sway and turn a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ts like the first time Just one more chance 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Cuz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er And 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Just one more dance The vine and the lights and the Spanish guitar I never forget how romantic they are But I know tomorrow I lose the one I love There’s no way to come with you Here’s the only thing to do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When we sway and turn a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ts like the first time Just one more chance 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Cuz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er And 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Just one more dance Just one last dance…( Just one last dance) Just one more chance… Just one last dance June 28 6月27 日装作成熟稳重地问师弟师妹们工作落实的如何,房子找得怎样,好像一年以前自己还是只夹在石头缝里的猴子,世间几百年的风风雨雨都跟我无关。直到收到埃及的留言,说在博客里贴了纪念毕业一周年的东西,才蓦然记起一年前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屁股烧得通红的黄毛丫头。 毕业这一年,大学四年的事情在记忆中不断被压缩,最后终于混乱起来。前几天胃疼的时候就记起去年夏天生胃病,有人半夜抱着我去医院,细节似乎都记得清楚。胃好了才恍然大悟,妈的那是前年啊,去年那小子怀里抱着的是别人了。笑一声低头继续写论文,六月的耶路撒冷,热得让人没有时间去伤感。有些事就像操作电脑,程序无法结束的时候,不如在立即结束和取消之间选择立即结束,就算得到硬伤也好过一遍一遍无谓地纠缠。什么舍得,舍不得,不舍哪有得。 当年拖着二十公斤的行李走出本-古里安机场,在这个语言都不通的国家开始一个人的流浪,最大的感受就是英语跟美元真是好东西,走到哪里都可以活命。现在常常拖着一双拖鞋到处跑,结识了一些五湖四海五光十色的朋友。很多出国的人都总结说其实人和人有很多共同之处,不分肤色不谈宗教不论国籍。于是我渐渐不把老外当外人,开始不做饭不打扫宿舍,半夜找朋友和朋友的女朋友给我做意大利面,并且吃得心安理得。 花父母钱的时候不大懂得节约,以为自己是宁可少吃几顿也要买衣服的主儿,现在手头拮据地讨生活,才知道自己是不吃饭也要买衣服的绝症患者。新买的衣服已经一件一件挂满衣橱,便盘算着搬家,看了几间房子打了几十个电话终于找到一个比较满意的,七月搬进去十月搬出来,滚滚红尘翻两番,天南地北随遇而安。 从一个只读希伯来语的插班生争取到可以读研究生课程的访问生,再到拿到研究生的录取通知,终于悟出凡事要争取,宁可作一只臭鸡蛋也不要作一只软柿子的道理。困难总是有的,难到哭鼻子也时有发生,无论是找到一个怀抱,得到一点帮助,或是自己咬紧牙挺过来,都让我满足得一塌糊涂。且让我称这种满足为成长,聊以纪念我的毕业一周年。 May 25 扯 晚上两点抱着书睡着,早晨8点闹钟开始叫唤。把闹钟掐死,赖在床上跟小蓝说今天打死我也不去上课了。“我的课太多了! ”我用希伯来语说,因为只有这个词"more than enough"才能表达我此刻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壮烈情怀,为了不脱离群众,我语重心长地加了一句"别人都没有选这么多课的." 小蓝一把把书塞过来问"谁给你选了这么多课?" 我立马坐起来,高昂起骄傲的头颅说“我”,气势直逼刘胡兰姐姐。
碰见一个人,问我哪里来的,我说中国。他一副很在行的样子问哪个城市,我怕他不怎么喝啤酒就没说青岛,仗着自己在北京吃了几年饭便报出我们伟大祖国的首都。他皱皱眉头问“是个小城市吧?”还配合着掐着一截小拇指给我看。我笑着说是那感情是,和以色列差不多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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